June 1, 2026
生于1814年1月1日
1819年7岁时进入本村私塾读书,学习很勤奋刻苦,五六年间就读完了四书五经孝经及古文多篇,其后更自读中国历史及奇异书籍。
从小就干过积肥、送粪、放牧诸子百家的书读了不少
1827年,刚13岁,到县里参加县试,顺利考取,却未能考取府试
16岁,由于家境不济,中途辍学,只好在家里帮干着点农活,种田,养猪,或到山野放牛都干过
有人约他到设在县城附近鹫岭古寺的书塾伴读,共同钻研学问,一年期满后回乡
1830年,被请回来在官禄布当塾师,担任塾师期间,教学认真,态度和蔼,而且他一面教别人读书,一面自己读书,积累着学识,准备再次应考
一连教了6年书,交了不少农民朋友,又读了许多书,特别地理、历史、私家笔记等等
1836年,又一次来到广州应考,还是没有考上
这次赴考,来到广州,考试之前,在布政司衙门前,碰到一个身穿明朝服装,“长跑阔袖,结发于顶”的人对众讲话,说可以满足众人愿望,秀全近前,意欲问自己功名前程,那人说:汝将得最高的功名,但勿忧伤,因忧悲令汝生病,我为汝有德之父道喜了。
发榜第二天还是当天,见榜上无名,就到街上闲荡,走到龙藏街正好有人在那里免费送书。其人手持小书一部共九本,将全书赠与秀全,送书的人叫梁发,是个华籍传教士,该书叫《劝世良言》。拿到这本书时,并不在意,只是翻看了其中的目录,便扔在一边了,之后带回了家乡。
1837年,又一次来到广州赴考,是第三次来广州应府试,也是第三次落第,这次据说已经考取府试,而且其名高列榜上、但院试却落榜了
再次落第之后,生了一场大病,被人用轿子从广州抬回家乡,连续发高烧,神志不清,一连病了40多天。在病中洪秀全做了许多奇怪的梦。以为死期临近了,就把父母兄弟叫来,对他们说,我的日子短了,我命不久了。父母啊,我不能报答大恩,不能一举成名以显扬父母了。说了之后就双目紧闭,失去知觉。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且常在梦中大呼:斩妖,斩妖,斩呀
1837年病愈后,曾先后在本村,九关村和莲花塘教过书,他一面教书,一面准备再次应考
1843年洪秀全再次来到广州赴考,仍然落第而归,再次回到莲花塘,据传当时怒气未熄,尽将书籍掷于地上,愤慨地说:不考清朝的试,等我自己来开科取天下士吧。其后不久,他去距官禄布大约十五公里的客家村庄教私塾,有一次,表兄李敬芳来看他,偶然从洪秀全的书从中抽出《劝世良言》,问洪秀全有关该书的内容,洪秀全答以不知道讲些什么,从来没读过。借回去读了之后,李敬芳告诉洪秀全:此书内容奇极,大异于寻常中国经书,洪秀全听了之后,便潜心细读
之后便决心要建立拜上帝教,他和李敬芳,依照书中所言,自行施洗,复对上帝祈祷,许愿不拜事邪神,不行恶事,而恪守天条,且自己灌水于顶上,自言:洗除罪恶,去旧从新。于是他们成为了最早的两个拜上帝教成员。洪秀全随后写了一首“悔改诗”
在建立拜上帝教时洪秀全曾铸造宝剑二柄,各重数斤,长三尺,与李敬芳各佩一柄,剑上写有斩妖剑三字,并题诗一首
洪秀全还就向他的朋友冯云山和族弟洪仁轩宣讲敬拜上帝之必要,在吸收冯云山和洪仁轩入教时,又写了一首诗。
和李敬芳将学校的“偶像扫除,并将塾中孔子牌位弃去”,吸收冯云山和洪仁轩入教时,洪秀全又将二人书塾中之偶像尽行除去,不久洪秀全一家都入了会,将家中的门神,灶君等纸像一改除
洪秀全和冯云山,洪仁轩到处宣讲教义,劝人入教。比如劝人为善,不信邪神,不做恶事,要信独一真神黄上帝等大道理
有一次洪秀全到曾经教过书的五马岭,找了彭寿伯,彭参平,彭昌坪等几位好友,向他们宣讲道理,而这几位好友对他非难孔子大为吃惊,怕惹出是非,便派人把他送回家去
又有一次,洪秀全去找一个姓温的秀才宣传教义,但这个秀才挑衅说:请你把那本书拿给我看,待我指出他的错误,以便纠正你的谬论。洪秀全一听,便愤然走开。
后来这几位书生被迫丢掉教席,赶出学校。洪秀全,洪仁轩和冯云山因此都失了业
他们还在花县一些乡村进行游说,但收效甚微
1843年洪秀全最后一次应考失败后写过几首诗,《龙潜诗》和《吟剑诗》。有一次和洪仁轩谈话中明显的表达了义愤和对清王朝的不满
1844年农历正月,村里的父老把洪秀全和洪仁轩请来,让他们写诗作对“以歌颂偶像”,他们迟疑不决,村老不耐烦了,摆出长辈架子,非常气恼,写了一首诗,批评洪秀全,洪仁轩不听话,指责他们信皇上帝偏激。洪秀全回了一首诗说明他们不愿意歌颂偶像的原因,并宣传自己信仰,村老不高兴,又作诗骂他们,洪秀全和洪仁轩一一作诗反驳。不少老一辈听了之后也觉得颇有道理。
1844年春,洪秀全,冯云山,冯瑞嵩,冯瑞珍一行四人离开花县。第一站来到广州,但是很快离去,沿着珠江三角洲的顺德,番禺,南海等地进行考察,在这些地方,他们也试探性地对百姓讲一些拜上帝教的事。随后又北折经增城从化到清远。碰到这里私塾正好缺老师,便写信给洪仁轩,要他到清远任教。他们还去过现在属于云南瑶族自治县的瑶族山区传教
之后离开清远,从英德,涵江,阳山来到连山县的白虎圩。沿途他们以卖笔墨砚台获取一点薄利,作充饥之资。后来发现冯瑞嵩,冯瑞珍已经厌倦行程,于是劝他们两人离开白虎圩回花县。之后和冯云山到南江排。但是生活无着,一连四日,忍饥挨饿,后来在一个小村遇到一个姓江的塾师馆的教书先生。被热情款待,并一起畅谈到深夜,并拉他入了教。江先生对洪冯慷慨资助,赠送了路费。
洪冯商讨了一下,决定先到广西贵县去看望洪秀全的表兄黄盛均,这是他第一次告别广东,经过二十日之疲困的行程,捱过崎岖高俊的山路,然后到达了赐谷村(四月初五)。受到热情款待,且住在了表兄家中。之后被聘为该村的村塾教师。他们白天教孩子读书认字,晚上就走门串户宣传拜上帝教教义。邻近的江背村,竹马村,长排村都去过,开初是联络感情,继之就宣讲真道(洪秀全讲道理,讲拜上帝的好处),还在夜间组织群众练习武艺,居然有一百多人入教。
1844年,写了《百正歌》。
1845年写了《原道救世歌》
1846年前后,写了《原道醒世训》,《原道觉世训》
村里有个叫黄维正的被诬告之后,洪秀全就给县令写了一份禀帖,禀明无罪,要求释放,后来黄维正被释放了。洪秀全就说这是上帝的权能和庇护。
当地有个六乌神,香火旺盛,洪秀全写了讨伐六乌神的一首诗。引起了很多地主乡绅的反对,后来这个神庙突然遭了白蚁,把庙中木头都蛀空了,洪秀全就借此大力宣传上帝教教义。
7月间,和冯到田寮,语言有拂逆,打算连夜离开赐谷到林桥,但是被洪仁球劝住。于是等到第二天告诉黄盛均,说要回到广东去
1847年7月,洪秀全把冯云山,洪仁球,洪仁正打发离开赐谷,而自己继续留下和衙门交涉释放黄维正。8月,黄维正被释放,洪秀全趁机发展了一批教徒。于10月间离开贵县到浔州,想去找冯云山。后来又回到广东,冯云山妻子和母亲来洪家探问云山消息,他报以不知。之后便在家乡从事教义的编写工作。
他一面继续在本村当塾师,一面从事教义的编写,而且以身做则,劝人为善。一次,村里有个姓巫的,人品不好,欺贫助富,殴打村民,洪秀全听了别人的苦诉,就召集乡人共同议事,大家罢免了他的职务。这个姓巫的受洪感化,改邪归正。
洪秀全做了几个木牌,上面写了五条戒律:通奸乱淫者打,诱奸妇女者打,忤逆父母者打,偷窃赌博者打,游荡作恶者打。并把这些木牌分别发到各个家长手中。
1847年3月,和洪仁轩来到广州礼拜堂美国牧师罗孝全处学习《圣经》,因为罗孝全助手给他写过一封邀约信。在广州受到善意接待,一个月后,罗孝全派两个助手陪他俩到花县官禄布进行传教
洪秀全在广州一共呆了4个月,在罗孝全处2月有余,研究圣经,听受功课。曾写一文详述其得《劝世良言》之经过以及其得病之情形和梦中异象,又请求洗礼,但未得,后去广西,其间读过外国的科学,地理,历史等,还学了基督教的仪式,也开始读到《新旧约圣经》,但罗孝全的两个中国助手怂恿洪秀全向罗索取津贴费,贫穷的洪秀全相信了他们的花言巧语,于是罗孝全发生了误解,导致洪秀全离开了教会
在这次去广州求洗礼之前,又做了一个怪梦,梦见一轮红日在手中,醒后又写了一首诗
1847年7月,洪秀全自广州启程,由于只有铜钱百枚,于是洪秀全卖掉了笔和砚台,自己背着行李,徒步西上,途径番禺,广利,肇庆等地,却在梅子汛遇到了几个打劫的强盗,被抢劫了一身行李,导致身无分文。没有办法就写了一禀贴到肇庆府,得到了四百文路费,但是显然不够,于是犹豫到底去广西还是花县。刚好遇到一个好人鼓励他说:弦断自可再续,船一到岸又可见路了。洪秀全觉得很对,于是用这些船雇了船,继续向广西出发,每天只吃一顿饭。遇到三个读书人同情他,于是把自己的目的告诉了他们,说是要去广西宣教,于是又对他们讲了上帝教的教义。这三个人于是就给船主说情,又凑了六百文钱给他。洪秀全非常难感激,于是就把这件事写在了《太平天日》中以资纪念。
到了梧州,他换船沿浔江而上,经过藤县,蒙圩,经过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1848年8月下旬到达了贵县赐谷村黄均盛家中,并询问冯云山情况。两天后便在黄维正的陪同下到紫荆山找冯云山。
洪秀全时常外出到山区各地活动,夜间又是召集会员练习拳术,他一击铜鼓,学拳的人就马上来集中,他还和冯云山尽量挤出时间,抄写小册子送人。
洪秀全在从贵县到紫荆山的路上武宣东乡中碰见有个九仙庙,便写诗斥之。到紫荆山后展开了反对偶像崇拜,砸毁偶像的运动。他了解到象山有一个甘王庙,洪秀全向当地人查问甘王有何灵验,接着又问甘王由来,便亲自率领冯云山,曾云正和卢六来到象州,用竹竿敲甘王像,随即下讨伐令,接着数了甘王十大罪状,并且命人来把甘王像推倒,挖去眼睛,砍断手臂,把龙袍撕破,题了一首诗并留名,同时贴出布告。在此前后洪秀全经常用红布包头,拿着宝剑,到处破坏土地神庙和祈祷合格的文星庙神像。
据说洪秀全打庙有个特点,总是手拿刀棍,一进庙门,就放声高喊:斩啊,杀妖,杀妖。泥塑的菩萨砸毁,木雕的菩萨烧掉。
在这一年冬季,洪秀全就发动拜上帝教教徒,在各县各乡开展破坏偶像作用。
十月上旬,他们从大冲迁至地势险固的高坑冲,在忠于革命的壮族会员卢六家里设立总机关,进行全面指挥。他们一面制定拜上帝的各种仪式,一面派人四出活动,吸收会员。
1847年底,离开紫荆山,由大冲青年曾玉璟陪同到贵县亲戚家中。曾玉璟离开贵县时,洪秀全还题了一首诗送给他。洪秀全和冯云山在来紫荆山后编写了《天条书》
洪秀全在紫荆山住了三个多月,对于拜上帝教的头目人物,一一拜访。他首先到鹏益山大同社去拜访杨秀清。一见到秀清,经过一番较短交谈便惧然曰:此天下奇才也。之后又多次拜访杨秀清并以兄弟相称。而且他们经常谈到深夜。
到贵县之后,派黄维正和矿工联系,随后和秦日纲结识,并通过秦日纲壮大了龙山矿区的拜上帝教组织。后来又听说了石达开的大名,并将他引入上帝教。
后来冯云山被捕,洪秀在贵县知道后便立即返回紫荆山,并写了一首长歌。1848年3月到广州设法营救冯云山,到广州后与朱道兴处听说啫英已经离开广州,于是营救冯云山之事毫无进展。他在罗孝全家一住就是三个月。之后大约八九月份又回到了紫荆山,并调查了这一段时间内教会中的一些事情,对一些不利于上帝教的传言判定为假,而对于杨秀清的代上帝传言判定为真。
卢六在狱中被折磨致死,洪秀全后来封他嘏王以示悼念。
洪秀全经常利用在山野放牛做掩护,同冯云山等约好在三堆石的小山谷见面。1848年冬,洪秀全曾问天兄下凡的萧朝贵说:孔子在天上怎么样。
1849年阴历正月二十一日洪秀全返回花县,次年五月带着编好的《太平天日》和冯云山和洪仁轩回到紫荆山。
阴历五月二十九日晚,天兄下凡关怀洪秀全,洪秀全表达了感激。后来洪冯发展了一个小地主韦昌辉入教。据说洪秀全曾经派人送数百两银子给他帮助缴纳官府的勒索。另外一次洪秀全在荆平传教时,被别人起哄妖言惑众,刚好碰到胡以晃,于是胡便训斥了那些人,洪秀全问胡姓名,后来两人整整谈了一夜。洪秀全住在胡以晃家,教他上帝会的宣传发动工作。
洪秀全在于1849年五月份回到紫荆山的时候,就叫杨秀清开炉铸铁,制造武器。同时向拜上帝教的各方首领下达命令,组织自卫武装,开始训练部队。自己则同胡以晃在平南花洲山附近的山人村附近的林长坳借旧有的两三座铁炉,督令会员炼铁打刀枪。
洪秀全暗地里穿起黄袍被萧朝贵知道并通过天兄下凡劝谏。
1849年九月间利用天兄下凡讨论军师人选。
1850年初洪秀全派秦日纲和陈承瑢到广东接自己家人。洪秀全以上帝给他的指令宣称在道光三十年将降疫于世,让会众接家人到此地。
洪秀全曾经治好了韦昌辉濒死的妻子
他与冯云山结成异性兄弟,共奉上帝为天父,耶稣为长兄,洪秀全为次兄,冯云山为行三,杨秀清行四,萧朝贵行五,韦昌辉行六,石达开行七。与此同时,洪秀全与其他首领在茶地和抜田附近的书房坪等地设立大馆,作为会员活动场所,训练队伍。
1850年下半年,洪秀全下令团营,以金田为中心,召集各路人马来金田。大约在这一时期,洪秀全写了一首《近世诗》
1850年7月28日下凡的天兄明确赋予洪秀全为新朝帝王的权限,
夏历八月二十一日,杨秀清生了一场病,洪秀全要杨秀清到金田安福。
洪秀全和冯云山住在胡以晃家,被官吏侦知,派兵扼守。他们被围困山中,不得出。后杨秀清拖天父下凡号令教众去救援,洪秀全趁官兵撤离花洲之际,让胡以晃率领花洲教众冲出花洲与蒙得恩汇合,夹击李殿元部,得胜,高奏凯歌回金田。
之后洪秀全杨秀清听说清军伊克坦布率部而来,十分认真地研究了作战方案。决定在金田和新圩之间的蔡村江桥附近设伏。
为了建立正规的农民起义部队,洪秀全坚持男女分成男行和女行,虽夫妻也不能同住。并且颁布了五条纪律,一遵条命,二男行女行,三秋毫莫犯,四公心和摊,各遵头目约束,五同心合力,不得临阵退缩。但洪秀全等最高指挥官从起兵当初起,似乎都带着多个妻子
1851年一月11日,洪秀全38岁寿诞时宣布金田起义。当天发布了一篇气势雄雄的缴文。
一月13日,太平军从金田开拨,进入大煌江口的江口墟,住的是一位姓陈的大地主家,他们没收了以这个大地主为首的当地富豪的财产,史书记载,洪秀全曾派人回粤召集洪冯两族人与粤之信徒加入太平军。
面对着会党武装的附议,洪秀全曾经对三合会发表一番议论。且以必须同拜上帝为条件答应他们加入太平军。并派出十六名拜上帝会会员到会党各部。向他们讲明拜上帝教的道理。在这十六个会众中有一人不恪守规矩且吸食鸦片,屡教不改,洪秀全便下令斩首以警将来。
金田起义之始张钊加入太平军又叛离,期间拉拢一部分拜上帝教的人使之误入歧途,带走了一部分不坚定的人,洪秀全发现了这件事,据说之后对张钊部进行征讨。洪秀全还接受过陈亚贵部的归顺但他们也叛离了。
金田一带,被两万清军包围,洪秀全于辛开元年七月十九号茶底下了一道诏旨以安军心。并宣明各军听东王令
清军包围紫荆山,洪秀全布置突围,大军分为三队出动,萧朝贵,石达开统兵由陆路开通前路,杨秀清统兵由水路护中路,韦昌辉冯云山由陆路押后,洪秀全下令安抚军心
后来黄以旗临阵脱逃,又以诗下了一道诏令巩固军心。
1851年3月23号,洪秀全在东乡举行即位大典,正式改成为王。
洪秀全在八月二十九日又亲到莫村前线,下令鼓舞各军各营兵将
洪秀全8月19日于舟中下令,要各兄弟勿贪生怕死,贪安怕苦。
1851年9月11日夜,太平军突围北上,得以摆脱清军。之后兵分两路向永安进军。
陆路部队按洪杨命令驻扎藤县五天招募兵员。后命令罗大纲领精兵千人直取永安城。
10月1日,进驻永安城,太平王做轿子走在中间,两边马队保护,人山人海。入城当天下诏令以规范军纪,同时下诏嘉奖各将领。
永安主持建制封王,如太平军目,太平条规,太平礼制。1851年12月17日,以天王名义下诏封王。同时制订太平天历。举行考试,选人才。又连连下令鼓励大众,派人向外面招收民众参加,但拜上帝遵条命为条件,下诏明确赏罚制度,所得皆入圣库,违者议罪,规定将士职责,建军功册,规定战死的功臣,官职世袭,之前前往永安途中发布的诏令是,许诺给予战死者升天国,脱离苦难的报酬。巩固军心,加紧反间谍斗争。下严禁第七条诏令。
1851年12月17日,洪秀全下令封杨秀清卫为东王,萧朝贵为西王,冯云山为南王,韦昌辉为北王,石达开为翼王,其余有功将士八百多人都分别进阶了官阶。又下令所封各王俱受东王节制。还颁布了两种为青少年编写的教材,三字经和幼学诗,下突围动员令,突围永安。
痛歼清军后下令太平军挥军桂林。击伤乌尔泰使其毙命。攻城桂林一个月,但未攻下。于是下令撤离。之后离开广西,进入湖南。经灵川,兴安两县,在兴安只住一夜,烧毁县衙,释放囚犯,百姓秋毫无犯,还救济贫民,购买商民商品时,总比常价提高给付,连兵士随地大小便都严禁。
经全州,由于冯云山被炮兵击中重伤,遂决定攻城,杀千余人。住两天,于6月15日离开,沿江北进。又于蓑衣渡中伏,损失较大,冯云山重伤而亡。
6月攻克道州,停留一个月,整顿队伍,统一思想,广募人员。接受会党遵守纪律的前提下入教。
采纳了杨秀清的意见,决定了北上战略
在林州一带,加入太平军的湘楚百姓和会党已达到五万人。萧朝贵听说长沙室虚,主张即刻袭取,洪秀全杨秀清不许可,朝贵不听,径自带领他的部下一千多人直扑长沙
9月13日派人到长沙下诏以规范军纪。攻城未果,全线撤离。克岳州,直指武昌。总人数发展到十万多人。
从广西到长沙,天王和东王不过是用红衣服和防寒帽来表示和其他将兵的区别,平时则和其他将兵一样穿着草鞋,徒步跋涉山野
克武昌,重新讨论去向。到了武昌后,天王等首领开始制定官位,服饰,卤簿仪仗等制度,天王穿戴着绣龙雕凤的金黄色龙袍和龙冠。洪秀全还模仿历代皇帝御用的印章,制作了雕者龙头的金玺,2月2日发布进贡的命令,并挑选60名十几岁的美女进入天朝殿为妃子。一个月以后还下达了有关后宫的敕旨,以东王和西王的名义写了三道檄文《奉天诛妖救世安民谕》《奉天讨胡檄》《一切天生天养中国人民谕》
2月9号,武汉登舟,顺流东下,洪秀全乘坐的王船,船头饰有龙头,船舷插着黄旗,还装备了十余门大炮。克九江,安庆。
3月7号,分水陆两路直指金陵。
3月19日,克南京,百官进城
南京攻克前,洪秀全和杨秀清就想顺着革命形势,改变原来定都南京的计划,只分兵驻守南京,而主力向北前进,在开封建都,以求一举推倒满清政府。因此南京攻破后,秀全仍然住在水西门战船中,但由于一个水兵老将说开封城小,秀全就放弃了这个计划,改为定都南京
之后命取镇江,扬州。巩固天京城防之后,便着手安排西征和北征。洪秀全亲自给北征军下两条命令,令舍城堡略要地,直取清京。另根据李开芳供词说是要求一旦到达天津,就驻扎在那里,向他报告,他将再派援军。洪杨有一封致北京城外海甸村保福寺的复信令其准备粮草,派入内应
1853年3月29日,天王穿着黄色龙袍,端坐在由16人抬的金色壮丽的大轿上,在一片震天动地的鼓乐声中,由万余名卫队簇拥着进入了南京城。天王起初住在旧布政使司衙门,5月,移居旧两江总督衙门,并把这里改称为王府,把南京改为天京。
洪秀全于南京日驱劳役万人(没有妨碍人民生产,只用自己的工兵营和编入女营的战士家属建造),耗时半年建天王府,派人到各地去采集奇花异石,征集各王府侍从,女官。天王府隔绝了臣工交流。洪秀全性烈,稍有不如意的臣工,就随意击踢或者处死。为了显示出天王的尊严,洪秀全做了很多袍服,还要日日添制,浪费财物。即使是府内对他服务的臣工,也是随意打骂或者残杀。任意打骂宫中女官,而这些女官都是有功之臣。杨秀清只好代天父下凡指责其过错,说他滥用天法,随意杀害违反天法的男女官吏。
洪秀全即下令要将宫中袍服分与北王东王,承认杨秀清此言是字字珠玑,且承认了自己的过失,表示欣然接受改正,称赞杨秀清是骨鲠之臣,加封他为劝慰师,并将这一节事的经过,刊印公布。
天王破例在金銮殿上宴请了东王,特准秦日纲参加,并褒奖了他们的功劳。杨秀清又劝天王不要用靴子踢打怀孕的天王娘娘等天王听后,称赞东王旷古诤臣。还命令左右将这些赞词记录下来,以便流传后世。
洪秀全到南京后,就规定了各王可有若干王妃。他所订的官制礼制更是等级森严,而且愈演愈复杂。而且到南京后就一直住在天王府,很少出来。
下令整肃后宫。潜心对基督教义进行研究注释。天王把自己早期著作《原道救世歌》、《原道醒世训》、《原道觉世训》的训改为诏,并做了部分修改,重新刊布
1853年冬,颁布《天朝田亩制度》。公布严禁鸦片,和一系列关于不得将上帝、基督的称号、皇帝和大哥转用他人的诏令,还有将妖魔中心地直隶省改为罪隶省以及京字仅用于天字的诏令
批准“按亩输钱米”政策,保护工商业,废妇女缠足,禁止娼妓,废除买卖婚姻,坚持独立自主外交政策,禁鸦片,禁止私畜奴隶(违者死刑),反对外国侵略,不盲目排外,反儒,反佛,反道
上海小刀会俯首称臣,要求出兵苏常,洪杨也派人去上海联系。二月派黄生才出发北上救援。后召回石达开,讨论今后大计。
1856年2月,天王和东王从西征军中调回秦日纲以及陈玉成,李秀成等救援镇江
杨秀清天父下凡,天王听到北王奏报,走出金龙殿迎接天父,被天父斥责,天王跪着回答:我知罪,请您宽恕。天父要打大天王40大板,众臣要求代受,天王说要自己受罚。
8月底一个深夜,天父下凡,东王带众来天王府,天王命女官开门,由于门重难开,天父怒,天王到门口谢罪,迎接东王的轿子进入金龙殿。
洪秀全对想去探望母亲的赖后说天朝威严,速去速回。被天父责备
韦昌辉请诛杨秀清,洪秀全不允,反以杨秀清有了大功加封为万岁。
后韦昌辉战败,不允许进城,天王出来周转,让他进城。
韦昌辉带领三千兵士,杀杨秀清及部署两万多人,天王怒斥。
洪秀全与韦昌辉对垒于王宫前,后传令捉拿韦昌辉,下令肢解,枭首示众,且下令到西梁山前线捉拿秦日纲,将秦日纲,陈乘瑢等首要叛乱分子处斩。将韦昌辉人头派人送给石达开,并召石达开回京辅政,又任用安,福两王
石达开离京之后,自任军师,恢复五军主将制,后李秀成劝谏直言,怒,罢戳李秀成,二次劝谏之后恢复李秀成职位,下诏削除安,福两王爵位。令合朝文武签名要求石达开回朝秉政,并派人将表章送到石达开处。
事变后,注重恢复太平军实力,一面吸收新分子参加革命,一面放宽尺度,容纳友军。例如招纳念军张洛行,袭得遂,不但没有宗教限制,并且保存让他们保存原来的组织,唯一的条件是接受太平军的领导
1858年初,召集群臣协商解京城之围,封陈玉成为前军主将,李秀成后军主将,李世贤为左军主将,韦俊为右军主将,蒙得恩为中军主将,由后军主将李秀成主管朝政,批准李秀成到外线作战。批准陈玉成三河战役计划。
1859年4月,洪仁轩回天京后与其长谈一整夜,刚开始就封他为干天福,几天之后又擢升为干天义加主将军衔,后面又封为干王,两个月后,封陈玉成为英王,之后封李秀成为忠王
批准洪仁轩出兵杭州以救天京的策略。
批阅《资政新篇》,除设置新闻官,发行报纸和勿杀之外全部赞成。比如准许人民报请开采,又规定,开矿的收获,国库得十分之二,报请开采的人十分之二,其余则为十分之六归于矿工;允许逐级上诉,不加限制,一直到达天王
命幼赞王蒙时雍,章王林绍章,顺王李春发三人照会英国侵略者,对之四项侵犯领土要求,严词驳斥
1860年安庆危险,秀全派人带了他的亲笔信邀请石达开回京挽救安庆。
1860年,议定破江南大营。5月16日,破京围后,议进取良策。封捻军主将为征北主将,命陈玉成渡江巩固上游,决定东进。限李秀成一个月肃清苏常回奏,后上海攻之不克,直到八九月份才召回天京。
制定会剿武汉以救安庆计划。闻英法联军进攻北京,令李秀成扫北,李秀成不肯接受,未行,洪秀全痛责,但李秀成逆命而行。洪秀全只得改北伐为西征,派辅王杨辅清,堵王黄文金,沿长江南岸趋北,侍王李世贤经由徽州进军赣东,右军主将刘官芳攻祁门曾国藩大营,连同陈李二人共分五路,全力进攻,冀达到会师武汉。
由于炮击英国军舰,天王洪秀全派人去芜湖向额尔金道歉,并转交一份文书,传旨处罚肇事者。
发布诏令,说外国商人是兄弟,杀死外国商人要处刑,如果外国人犯罪要交给罗孝全,由罗孝全协同各国领事馆慎重审理判决,最后由天王裁决。同时还宣布任命由外国人推荐的公正人物为裁判官,协助罗孝全,任命罗孝全为外务大臣,主持有关外国商人的事务。
拒绝班汉殖民侵略要求。拒绝平分领土为前提的协助协议。
失安庆,撤去洪仁轩军师职务,剥夺洪仁轩管理外交权限,革戳陈玉成之职。
1860年攻克苏州,下《梦兆诏》,后下诏嘉赞李秀成,又下诏减免苏州漕税10%。
1861年下《改太平天国为上帝天国诏》,李世贤不服,革职,未过多久又改为天父天兄天王太平天国,把军队改为天军,人民改为天民,军营改为天营
宣布不再亲理庶政,将政务交予洪仁轩,蒙得恩,林绍章三人,三月,与英法等国订下和约,允许一年以内不进攻上海。派洪仁轩到皖浙等地催促诸将出兵西征,一面又组织救援安庆。
陈玉成回皖以后,又派仁轩协同玉成几次救援没有突破安庆的围兵。封陈得才为扶王,赖文光为遵王,梁成富为启王,蓝成春为沽王,遣派出征河南陕西一带招收革命大众,
大封有功将领九十多人为列王,其中洪姓20多人
1862年初,批准李秀成二次进攻上海计划
湘军围困天京,严诏李秀成回救天京。李秀成不回,连下三个诏书,并痛责
1863年封秀成为真忠军师忠王,将政治军事大权完全交给李秀成。
追究李秀成战败责任,命令他立即进军北岸,把南岸的湘军引到长江北岸,减轻对天京的压力,同时收复安徽北部,打开从安徽运输粮食到天京的通道,
雨花台被湘军占领,天王命令忠王赶回天京
拒绝李秀成“让城别走”计划,并横蛮得斥责李秀成,拒绝撤退。
第二天,赐了秀成一件龙袍安慰他,命他度过长江,向北方迎接陈得才得援兵,收平长江北岸
秀成打算拥幼主入江西湖北,秀全不允。
李秀成请求放穷人出城,洪秀全仍不忍放弟妹外游。
发布告示,通敌者全家斩首
由于天京缺粮,命令全程储备甜露,带头吃甜露,因此得病,且不吃药,四月十九号亡。死前两天下诏:朕即上天堂,向天父天兄领到天兵,保固天京。